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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性藝術創作(response art) | 註冊才能張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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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niyam | 張貼於: 2010/2/7 6:29 |
管理員 ![]() ![]() 註冊日: 2006/11/25 來自: 張貼數: 69 |
回應性藝術創作(response art) ![]() (圖:我的回應性創作) 閱讀: 美國的藝術治療師Moon在《青少年藝術治療》中提到,與青少年工作之「藝術家-治療師(artist-as-therapist)模式的藝術心理治療」的核心部份,是回應性的藝術創作(responsive art making)。回應性藝術創作指的是藝術治療師以藝術創作回應青少年所創作的圖像,藝術治療師將這樣的回應性藝術創作作為一種治療性的策略。這個歷程對藝術治療師而言有三方面極大的幫助:(1)幫助藝術治療師與青少年建立同理(empathic)的關係;(2)為藝術治療師在臨床工作中所被引發的強烈感受提供一種表達的出口;(3)作為與青少年進行想像性的詮釋性對話(imaginative interpretive dialogue)的起點。 德國哲學家伽達瑪(Gadamer, Hans-Georg)在《真理與方法》中的一段話:「談話具有一種轉變力。凡一場成功的談話總給我們留下某些東西,而且在我們心中留下了改變我們的某些東西。因此,談話與友誼比肩而立。」 參考書目: 1. 《青少年藝術治療》,Bruce L. Moon著,許家綾譯,心理出版,2006 2. 《詮釋學 I,II:真理與方法》,Gadamer, Hans-Georg著,洪漢鼎譯,北京:商務印書館,2007 隨筆: 有許多時候,和工作對象在一起時所進行的創作對我而言是非常直接、直覺、立即、真實、自然的,不一定是和青少年在一起,和任何一位對象都一樣,這是一種「真心」的對話。當然,藝術創作的形式不一定只是繪畫,藝術有非常多種表現的方式。 當我們顯露出是運用策略時(或者可以這麼說:當我們有意識地運用策略時),對方已經同步地意識到我們正在運用策略,並且會立即出現細微的回應,乃至可能是巨大的回應,這些回應通常可以立即被觀察到,彼此都是在意識層面對話(互動)。然而,當我們是以自然、直覺的回應性創作時,彼此的對話則是在潛意識底層工作。 到目前為止,我仍認為藝術治療主要是在潛意識底層工作。 |
| artheal | 張貼於: 2010/2/7 20:26 |
版主 ![]() ![]() 註冊日: 2007/7/12 來自: 張貼數: 42 |
Re: 回應性藝術創作(response art) 你提到\\"潛意識底層的工作",這讓我聯想到 剛好這幾天一位朋友跟我談到一段接受藝術治療的高峰經驗(這經驗後來更進一步引領了她投入學習藝術治療),現在她雖然在接受藝術治療的訓練,但她怎樣也難以理解當時她的藝療師到底做了什麼?「藝療師好像什麼都沒做,但我卻又體驗到那麼高峰的心靈經驗!」
這也許就是潛意識的工作,一切都在極自然 不知不覺中發生著 |
| artheal | 張貼於: 2010/2/7 22:05 |
版主 ![]() ![]() 註冊日: 2007/7/12 來自: 張貼數: 42 |
Re: 回應性藝術創作(response art) 先要說的是,之所以會翻譯這本書,有一部份是因為我在美國唸書時 讀到\\"回應性創作"的工作方法時,相當震撼。
我大學是學心理輔導的,很多年的時間在中學與青少年工作。當時以諮商所學(因為諮商訓練多是以西方私人執業的脈絡))要運用到校園輔導工作其實有很大的文化障礙,也因此遇到很大的瓶頸。 而在同時我自己在藝術創作上胡亂摸索,得到情緒上很大的療育,於是開始嘗試在與青少年工作時,加入創作的元素。我每每驚訝於在創作上,青少年那麼直接地表達了他們內在的困境,我感受到那是一種\\\"無聲的吶喊"。當時(大約是2000年左右)台灣藝術治療研習的狀況,多半僅止於創作體驗和教"兒童藝術發展階段\\\"或是個案分析兒童的繪畫的算命模式,這對從事青少年實務工作的我而言,實在幫助有限。 因此在國外讀到這本書時,看到Moon與青少年之間,如此真誠自然的互動,以及運用response art實在很激動也很鼓舞著我。 然而回應性藝術或是與個案一同創作,其實也僅是藝術治療的其中一個模式,甚或是一小支。至少我在GW唸書階段,在四個機構實習的工作過程中,沒有真正見過哪一位藝術治療師(我的督導們)真正運用了reponse art 的精神,與個案一起創作。這也許是因為當時GW取向的關係,也由此可見,藝術治療的手法和取向,可說是極其多元或歧異。 2005年回國之後,因緣際會認識了藝療師林政宜。不同於許多心理工作者的習慣,他非常開放地讓我參予他的許多實務工作,包括當時澄清醫院的日間留院的慢性精神病友團體、無限天堂開放工作室的團體、及啟智機構的團體 等等。 他運用藝術和故事的自然靈活,他的純真 與團體的"同在\",和他的在地化(或說東方?),讓從學院和受西方藝療訓練出身的我,只能說嘆為觀止(當然也有過許多爭論)。 林老師時常在團體中創作 (甚至表演),也常帶他的作品與成員分享,他常常與成員聊天說故事,他的自我表露之多,可說是令人捏一把冷汗。但是這些點點滴滴的故事或現場創作,最後焦點並不在他自己身上,而總是回到成員身上,引發團體互動也引發成員許多創作的靈感與主動性。 團體的成員的創作,一直不斷在進步,且充滿自發性與力量,令人眼睛一亮。不太像一般所謂藝術治療的作品(因為據說強調過程,所以成品有時令人不知所以然,會需要附上大量說明文字,才能使觀者進入其中。) 就如同上面他所說的,我也感受到這的確是一種真心的對話。回到Gadamer的話,如果把談話的範圍擴展至包含藝術的對話,如果把成功的談話改換成 「真心」的談話,是不是能更貼切形容藝術治療的現場呢? 「談話具有一種轉變力。凡一場真心的談話總給我們留下某些東西,而且在我們心中留下了改變我們的某些東西。因此,談話與友誼比肩而立。」 當然,治療師與個案之間的關係,是不是友誼,能不能當朋友,這又是另一個關乎文化的倫理議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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